念大學時,修的是廣告學。

當時公認最大咖的企業主,除了金融業、房地產與汽車之外

就屬煙酒商了。


可惜的是,我不喜歡煙的味道,而酒,只有在慶祝時才喝。

雖然我酒量還不差,起碼在大陸還鎮得住二鍋頭的場子。

我也會抽煙,國小時就學著大人吐煙圈。

但是我並不喜歡,留在嘴裏的煙味。


有一次,我問一位班上的同學,『如果廣告主是賣香煙的,怎麼辦?接還是不接?』

同學說得很輕鬆,『接啊,為什麼要跟錢過不去?」

我並不是跟錢過不去,而是跟自己過不去。

如果我自己都不認同的事物,我怎麼可能向別人宣傳?


當時廣告界盛傳有一位男性的文案,因為一直寫不出衛生棉的文案,

於是大膽的親自使用,結果寫出令女性都為之動容的廣告文案。

多麼令人難忘的故事啊?

所以,我當時就想,如果我試著去喜歡香煙呢?


我唸高中時,不抽煙的男人是沒有朋友的。

我當兵時,不抽煙的男人是被看作很娘的。

所以,我當時就想,如果我試著去喜歡香煙呢?



就像巴黎拜金女不斷的去吃魚子醬一般。

『其實我不愛吃魚子醬,但是有那麼多人喜歡吃,它應該很好吃。』

『只要強迫自己吃,總有一天我會真的喜歡。』


有一天,我去買了雪笳。

也許我會去體驗,但是我很清楚

終究,我不會愛上香煙。

我不喜歡香煙的味道,那種被無聊空虛打倒,

那種被群眾推擠,牽引拉扯的味道。 



牛啊,牽到北京還是牛。

把獅子拖離了草原,牠還是學不會吃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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