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交易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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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普頓回到住家,他將燈都關掉,一個人坐在白色的羊毛沙發上。

 

「阿普頓,你為什麼那麼不開心?你手底下有一個國際律師團,法院一定會判你無罪的,不是嗎?」阿普頓的情婦蘇坦娜,她拿著酒杯,坐在阿普頓的旁邊。

 

對於阿普頓來說,蘇坦娜是一個謎樣的女人,他為了蘇坦娜放棄了一個家庭,甚至放棄更多,而阿普頓對於蘇坦娜卻不是很了解。

 

阿普頓是在一個慶祝酒會裏面認識蘇坦娜的,她任性,卻又絕頂聰明,阿普頓一直在懷疑,像這樣一個接近完美的女人,為何會愛上自己?

 

阿普頓是一個背叛者,他背叛了朋友,妻子,甚至害死了吉諾,這些事情阿普頓只會跟蘇坦娜說,因為蘇坦娜是阿普頓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。

 

「蘇坦娜,拿紙跟筆來,我想,我該寫一下遺囑了。」阿普頓坐在沙發上,雙手抱頭,但是他的語氣聽起來卻相當的平和。

 

聽到這句話,蘇坦娜原本是愣了一下,沒過多久,她恢復了平靜。

 

「我不會去拿的,」蘇坦娜站了起來,她坐到阿普頓的旁邊。

 

「妳跟了我那麼久,我想,我該把一些東西留給妳。」阿普頓抬起頭來,看起來神情憔悴。「我的時間不多了。」

 

「我不需要你的任何東西,」蘇坦娜將手放在阿普頓的手上,「我只想要永遠陪著你。」

 

阿普頓嘆了一口氣,他抬頭看著天花板,「只怕我要到地獄裏一趟。」

 

蘇坦娜聽到阿普頓的話,她笑了笑,她跨坐在阿普頓的膝蓋上,蘇坦娜轉過身去拿了酒杯,她放下頭髮,將臉靠近阿普頓,「我不怕地獄,如果你在那裏,我也會跟去。」

 

蘇坦娜喝了一大口酒,她笑呵呵的說,「何況我從來沒有去過地獄,也許那裏很好玩也說不定!

 

阿普頓又是搖頭,又是嘆氣。

 

突然間,他們聽到不遠處傳來拍手鼓掌的聲音。

 

竟然有另外一個人在這間房子裏!

 

阿普頓急著將蘇坦娜抱到一旁,他正要轉身去拿抽屜裏的手槍,沒想到在這一瞬間,阿普頓感覺到,此時有一把槍抵住他的後腦杓。

 

阿普頓也不抵抗,他高舉了雙手,在一旁的蘇坦娜也舉起手來。

 

阿普頓緩緩將頭轉過來,他看到用槍抵住他腦袋的,是一個女人,這個女人穿著黑色的夾克,黑色的皮褲,頭上戴著一頂灰色的棒球帽。

 

「妳……你是那個受了重傷的女警,?」阿普頓覺得有些意外,他心裏想,以那樣的刀傷,一般人應該早就一命嗚呼了。

 

瓊安拉了拉帽子,她聳聳肩,靈巧地跳到阿普頓的對面,瓊安自顧自的翹著腳坐在羊毛沙發上,好像自己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。

 

「阿普頓,你還記得我的聲音嗎?」瓊安用槍頂著自己的帽緣,她笑著說,「我想跟你做一個交易。」

 

「羅…..羅貝塔拉…..」一聽到這個聲音,阿普頓拉著蘇坦娜一起跪了下來。

 

「我……我一直在等您的大駕光臨…….」阿普頓渾身發抖的說,「無論如何,我們一定會遵照妳的意思…….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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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道謝》

早上的國際機場,道格拉斯跟莫爾正在航站大廈的置物櫃旁邊,整理行李。

 

「道格拉斯,我們真的要將透明外套交給梁泳倫嗎?」莫爾拄著拐杖,一跛一跛的跟在道格拉斯後頭。

 

「莫爾,梁泳倫幫了我們一個大忙,他幫我們抓住了吉諾,也救了我們,而且,我已經答應他了。」道格拉斯關上置物櫃的門,透過置物櫃的金屬蓋反光,他看到右後方站著一個女子。

 

道格拉斯注意到這個女人,她壓低了帽子,穿著一身黑色勁裝,身體斜靠在後面的保險櫃上。

 

「這個女人從我們進機場開始,就一直跟著我們!」道格拉斯覺得有些不對勁,他使了一個眼神給莫爾,莫爾收到了信號,退到旁邊去。

 

道格拉斯不敢大意,他慢慢地將手伸到腳邊的行李箱內,他用右手握住一個手電筒,緩緩的轉開手電筒上半截的轉環,這個手電筒裏面,放著一把用鉛做成的獵刀。

 

就在這個時候,後方的女子開口說話了。

 

「放輕鬆,我的朋友們,我只是來跟你們道別的。」站在後面的女子看著道格拉斯,她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內,看起來神情很輕鬆。

 

道格拉斯跟莫爾回過頭去,只見到這名女子把帽緣抬高,她把雙手枕在後頭,輕鬆地搖晃著腳踝,還不住的笑著。

 

「瓊安警官?」道格拉斯跟莫爾兩人面面相覷,不知道為何瓊安會老遠跑到這裏。

 

瓊安將手從口袋中抽出來,她做了一個俏皮的開槍手勢,「道格拉斯,莫爾,我逮到你們囉?」

 

「妳…….妳是……羅貝塔拉?」道格拉斯跟莫爾驚訝的往後退,「妳…….妳想要做什麼?」

 

瓊安笑著說,「老朋友,別擔心,我只想請你們幫我一個忙。」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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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古怪》

 

梁泳倫跟洪里森借了一個小房間,暫時用來整理10幾箱資料,也充當小型的辦公室,這裏頭僅有一張舊桌子,一個舊椅子,還有一台電腦。

 

正當梁泳倫聚精會神地敲打著電腦鍵盤,黃佑霆突然神情緊張的衝了進來,著實把梁泳倫嚇了一大跳。

 

「怎麼了?」梁泳倫看著一臉緊張的黃佑霆。

 

「梁….梁先生,我們隊長要找您,緊急開會…..」黃佑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。

 

自從案子進入尾聲之後,梁泳倫很少聽到特警小組要召開緊急的會議,他趕緊放下手邊的工作,跟黃佑霆一起快步走進洪里森的辦公室。

 

當梁泳倫踏進洪里森辦公室內,才發現特警小組的人個個面色凝重,尤其是洪里森,他又再度皺起了眉頭。

 

「黃佑霆,你把門關上!」洪里森下了一個簡短的命令,而黃佑霆也很快的照著做。

 

梁泳倫環顧周圍,特警小組都到齊了,唯獨缺了瓊安。

 

「瓊安不需要參加嗎?」梁泳倫看著大夥,隨口詢問。

 

洪里森倒抽了一口氣,他遞給梁泳倫幾張照片,「我找你過來,正是要討論瓊安的狀況,她最近的舉止很奇怪。」

 

梁泳倫將照片從洪里森手上接過來,他看了第一張,照片有點灰暗,似乎是夜間的監視器拍到的畫面,畫面中一個戴著棒球帽的人扛著另一個人,似乎正要走出一個房間。

 

當梁泳倫翻到第二張,第三張,不由得大吃一驚,因為照片裏戴著棒球帽的人,竟然是瓊安。

 

「這……這不是瓊安嗎?…..她在做什麼?」梁泳倫突然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
 

「昨晚我們接到馬克的報案,他說有人闖入殯儀館,偷走AD王的屍體。」霍克抓著頭,一臉狐疑,「這是今天早上我們調出來的監視器畫面,裏面的人確定是瓊安沒錯。」

 

霍克走近梁泳倫,他指著其中的一張照片說,「畫面中的瓊安,扛著至少75公斤的屍體,走起路來竟然十分的輕鬆,如果你看到錄影畫面,你會以為她是扛著一個棉花棒。」

 

梁泳倫沉默了片刻,「難道……..

 

突然間,威利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,他詢問洪里森,「隊長,是否要讓瓊安再放幾天假?因為她前天跟我拿了吉諾跟阿普頓的資料,我有點擔心。」

 

洪里森生氣的說,「我不是說過,不要讓瓊安去碰這個案子嗎?萬一她知道阿普頓無罪開釋,她一定會崩潰的!」

 

威利低著頭說,「隊長,真的很抱歉,她拿著報紙,衝進來跟我大吵大鬧,她說非要看到嫌犯的資料不可!」

 

「我真是太大意了,我一直以為瓊安復原的狀態很好,所以我並沒有替她做心理重建,這真是失策…….」梁泳倫在擔心,瓊安會不會發生什麼可怕的變化。

 

就在梁泳倫陷入苦惱的時候,突然有一通電話打過來。

 

洪里森接起電話,看起來神情異常的嚴肅,在場的人都在想,是否又發生了什麼事。

 

洪里森掛掉電話,表情凝重,「剛才是張喬伊醫生打電話過來,吉諾的屍體被人偷走了!」

 

「我猜這也是瓊安做的!」梁泳倫看著洪里森,他想,瓊安似乎變成了另一個人。

 

「我們要發出通緝令逮捕瓊安嗎?」霍克雙手叉著腰大喊,「以瓊安現在的力氣,只怕我們都打不贏她。」

 

「不!我建議先不要逮捕瓊安,因為這幾件事情很奇怪,」威利站了出來,他環顧大家,「瓊安是警探,難道她不曉得監視錄影機的位置嗎?她闖入殯儀館去偷走AD王的屍體,看起來神情輕鬆,而且她也沒有要避開監視器的意思。」

 

「威利,你的意思是………」霍克騷著頭,他有些不太明白。

 

梁泳倫接著說,「威利說的沒錯,瓊安的行為舉止很怪,我假設在瓊安身上發生兩種狀態,第一種是,她有重大創傷的心理後遺症,甚至忘記了一些事情,而另外的一種狀況是………

 

「她想要向我們示威,故意做給我們看!」洪里森拿起了照片,語氣堅定的看著梁泳倫。

 

聽到洪里森這句話,在場的每個人心裏都涼了半截。

 

「那要怎麼辦?」黃佑霆看看大家,每個人都很傷腦筋,沒想到瓊安會出現這種狀況。

 

「不如這樣吧!我先打個電話給瓊安,」洪里森對黃佑霆說,「佑霆,等一下請你將我跟瓊安的對話內容放出來,我們試試看能否找到瓊安的位置。」

 

洪里森話才說完,桌上的電話鈴聲大作,洪里森示意黃佑霆,必須要追蹤這一通電話的發話位置。

 

「洪里森隊長,我猜你現在應該是四處想要找我,所以我就先打個電話給你囉!」黃佑霆將聲音接到擴大機上,梁泳倫聽得很仔細,說話的是羅貝塔拉的聲音,不是瓊安的聲音。

 

「沒錯,我正在找妳,而且我要問妳,吉諾跟阿普頓的資料,妳拿去哪裏了?」洪里森的語氣聽起來很激動。

 

「我燒掉了,剛才燒的。」電話那頭傳來頑皮的聲音,「反正一個是死掉的人,另一個是無罪的罪人,留著那些資料幹什麼呢?」

 

梁泳倫知道,現在處在瓊安身體裏的,正是羅貝塔拉,知道這個結果之後,現在梁泳倫有更多的煩惱,那瓊安究竟是生還是死?而這個羅貝塔拉,是善良還是邪惡?

 

「瓊安,AD王跟吉諾的屍體,是妳偷走的吧?」洪里森嘆了一口氣,「瓊安,妳為什麼要這樣做?」

 

對方沉默了片刻,接著,電話那頭再度傳來聲音,「洪里森隊長,我想跟你、馬斯洛特警小組,以及梁泳倫,做一個交易。」

 

洪里森皺起了眉頭,「什麼交易?」

 

「我要你、馬斯洛小組跟梁泳倫來羅合帶讀書會一趟,我在智慧導師的辦公室裏等你們,如果合作順利,我就會把高舒亞跟瓊安還給你!」喀的一聲,對方掛掉電話。

 

「高舒亞在羅貝塔拉那邊?」梁泳倫暗自覺得古怪,他曾經試圖要透過聲音跟羅貝塔拉溝通,但是很顯然的,羅貝塔拉沒有任何訊息要傳給梁泳倫。

 

馬斯洛小組跟梁泳倫你看我,我看你,每個人都覺得這通電話太過離奇。

 

「難道剛才講電話的不是瓊安嗎?為什麼她會說『我就會把高舒亞跟瓊安還給你』?」霍克攤開雙手,不解的問。

 

「剛才說話的人的確不是瓊安,聲音不一樣,語調不一樣,說話的語氣跟用語也不一樣。」洪里森穿上夾克,他對著其它人大喊,「馬斯洛特警小組,立刻穿戴甲級戰鬥服裝,三分鐘後在警局門口集合,我們要趕到羅合帶讀書會!」

 

《談判》

 

梁泳倫跟馬斯洛特警小組坐著同一台車,由霍克駕駛,車子裏的氣氛很凝重,因為每個人都想不透,為什麼瓊安會變成這樣?

 

現在梁泳倫的腦海裏是一片紊亂,「羅貝塔拉一定是在艾妮刺傷瓊安的時候,進入瓊安的身體裏面,一定是這樣沒錯,只不過,現在已經過了那麼多天,難道瓊安已經死了?」

 

正當梁泳倫陷入苦思的時候,洪里森透過警方的頻道聯絡雷公,洪里森看看周遭的特警組員,他們都已經死過一次,都從鬼門關裏逃出來,如果再發生一次,也許不會那麼幸運。

 

馬斯洛特警小組跟梁泳倫一到達羅合帶讀書會,別墅外頭的封條與警戒線都還在,但是別墅四周靜悄悄的,而且附近一個人都沒有。

 

洪里森一行人從別墅的各個角落仔細的查探,然後先後的進入裏面。

 

讀書會的大門開敞,外面是寒冷的天氣,伴著細細的雨絲,冷風一陣一陣的吹進裏面,讓人不寒而慄。

 

馬斯洛特警小組跟梁泳倫來到智慧導師的辦公室,一群人面對著高大的門扉,碩大的銅製門環,所有人都提高警戒,洪里森在中央,霍克與黃佑霆分列左右,梁泳倫在洪里森後方,而副隊長威利站在最後。

 

洪里森看看左右,接著他將厚重的木門緩緩的推開,裏面的景象讓馬斯洛特警小組跟梁泳倫都大感詫異,所有的人都覺得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。

 

瓊安坐在一個高大的椅子上,面對著梁泳倫等人,而瓊安的兩旁,有一群奇奇怪怪的人,像是嘉年華的化妝舞會,有一個女人打扮成馬戲團的小丑,還有一個穿西裝的人,臉上畫著國劇臉譜,而當時在讀書會裏消失的巨人,這次又出現在這個房間,這名高大的西亞男子蹲在瓊安的旁邊,看起來神情很悠閒,對於梁泳倫這行人來說,這一切看起來很詭異,此時,梁泳倫發現到,有個男子翹著腳,坐在瓊安的旁邊,梁泳倫記得這個男子,他覺得很眼熟。

 

在一瞬間,梁泳倫覺得寒毛直豎,他後退了幾步。

 

「那個人是……AD王!?」

 

梁泳倫曾經看過AD王的照片,眼前的AD王已經不是可怕的屍體,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。,這眼前的一切都太過離奇,無法讓自己相信。

 

 

「你是AD王?」洪里森也發現了,他將手上的槍握得更緊,他跟其它人一樣,深深得感到詫異,這眼前的一切,究竟是真相還是幻覺?

 

AD王點點頭,他對著所有人笑了笑。

 

AD王的身上沒有腐爛的任何痕跡,甚至沒有任何不好聞的氣味,AD王的臉孔像一般人一樣,他的皮膚跟氣色,看起來都很健康,但是,令人無法猜透的是,在此之前,他明明是一具死屍。

 

瓊安穿著一件灰色的連帽外套,下半身穿著牛仔褲,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皮靴,她拍拍椅子的扶手,看起來心情相當好。

 

「看起來很熱鬧吧!歡迎你們都過來!」瓊安坐直了身體,她做了一個歡迎的手勢,她笑著說,「來吧!我幫你們介紹一下,有些人你們應該早就認識了!」

 

瓊安指著臉上繪著國劇臉譜的人說,「他呢!就是把我整得死去活來的壞蛋阿普頓,他的臉上畫的是我很喜歡的圖案,這是中國國劇裏的銅錘花臉,這個大花臉的傢伙他不會怕火,以後他會幫助你們拯救在火海裏的人。

 

洪里森看著瓊安,他完全聽不懂瓊安現在正在說些什麼,他也不確定在臉譜後面的人是否真的是阿普頓,洪里森仔細地打量這名男子,這名男子穿著黑色西裝,裏面是一套深藍色的襯衫,別著一條紫紅色的領帶,洪里森憑著記憶,眼前的男子體格的確與阿普頓相似,只是這個人的臉上畫著鮮豔的油彩,與身上的服裝格格不入,整個人透露出一種古怪的氣息。

 

洪里森一行人並不了解瓊安目前是敵是友,僅管瓊安友善地介紹她身旁的一群怪人,洪里森等人還是不敢大意,他們不曉得瓊安究竟想要做什麼,只由得她一個一個的介紹。

 

在阿普頓的旁邊,站著一位妖冶的女小丑,她身上穿著紅色的緊身衣服,這樣的衣服凸顯了這名女子曼妙的身材,她的脖子上是一個五彩的大形衣領,她的臉上一樣畫著油彩,雙眼畫著紅色的十字,嘴角兩邊往上畫出一道弧線,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柔媚的氣息。

 

「這位呢,是阿普頓的愛人蘇坦娜,她看過很多愛情裏面的難題,她答應我,以後會協助你們,拯救被困在愛情裏的人!」

 

梁泳倫等人都皺起了眉頭,跟瓊安的輕鬆相對比之下,梁泳倫與馬斯洛特警小組個個都如臨大敵,每當瓊安介紹某個人,梁泳倫等人一方面要提防這個人,更要小心其它人的一舉一動。

 

「接下來這兩位你們應該都認識,這位是AD……..我就不多做介紹了,」瓊安不理會梁泳倫等人的茫然眼神,她走到一個戴著非洲面具的人前面,自顧自的往下說,「而這一位呢,他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,他就是大名鼎鼎的撒旦‧吉諾。」

 

梁泳倫等人看到AD王,已經覺得匪夷所思,現在又聽到吉諾又活了過來,無不大感驚駭。

 

瓊安對於梁泳倫等人的疑惑,仍然是視而不見,「吉諾他將會戴著非洲的水神面具,他可以在深海中呼吸,他會幫助你們去拯救,墜落在海洋或是湖泊、河水裏的人!」

 

瓊安往前一步,她拍拍蹲在腳邊的大個子,「原本我們都管他叫做PD,意思是說,他是『巴甫洛夫的狗』( Pavlov's Dog的縮寫),因為他是制約反射實驗中最成功的實驗者,但是我建議,以後你們可以叫他彼德,這樣他會比較開心一些。

 

彼德蹲在地上,他看著所有人,傻傻地笑著。

 

瓊安望向洪里森等人,她笑著說,「彼德力氣很大,相信你們都知道,但是他心地很好,如果你們對他好,他也會鞤助你們。」

 

瓊安看著AD王,苦笑的說,「至於AD王,他很固執,他只想做自己,我拿他沒辦法!」瓊安說完話,聳聳肩膀,轉身又坐回那個大得不像話的椅子上。

 

「所以,他真的是AD王?」梁泳倫開口問了第一個問題。

 

「如假包換!」瓊安坐在巨大的椅子上,她很快地回答了梁泳倫的問題。

 

「那妳呢?你是瓊安,還是羅貝塔拉?」梁泳倫再度問了一個問題。

 

這次瓊安沒有回答。

 

在沉默片刻之後,瓊安慢慢地站了起來,她從椅子後方拿出一個東西。

 

那是一把刀!

 

梁泳倫記得很清楚,他跟洪里森都記得這把刀,白色的彎刀,刀柄是米黃色的,刀柄末端綁著一串水晶鈴噹,艾妮就是用這把刀幾乎刺死瓊安。

 

「瓊安!妳別做傻事!」洪里森用槍瞄準了瓊安,他記得這把刀已經列為證物,不曉得瓊安何時從警局裏將這把刀偷了出來。

 

「我要問你們兩個問題,如果答對了,我就讓我身邊的朋友們幫助你們,同時我也把高舒亞跟瓊安還給你們。」

 

「如果我們答錯了呢?」洪里森的手槍一直正對著瓊安。

 

瓊安搖搖頭,她看看周圍的那些人,「那我只好請我的朋友們一起對付你們,而且我也會永遠的帶走高舒亞跟瓊安。」瓊安冷冷的說。

 

「第一題,請梁泳倫走到我眼前來,」瓊安她晃了晃手上的刀子,刀柄的鈴噹不斷地響起噹噹的鈴聲。

 

梁泳倫心裏猜想,瓊安身體裏此刻的人應該是羅貝塔拉沒錯,但是這個羅貝塔拉究竟是不是自己認識的那一個?她會那麼善良嗎?還是會大開殺戒?梁泳倫並沒有十足的把握。

 

梁泳倫走向前去,他站在刀尖的前端,瓊安將刀子擱在梁泳倫的左邊脖子上,只要瓊安一用力,梁泳倫馬上身首異處。

 

「準備好了嗎?」瓊安偏著頭問梁泳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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